你有没有想过，一个人拼命保护一本旧书，可能不只是为了几张纸？2020年10月，吉尔吉斯斯坦首都的街道上满是嘈杂和烟雾，商店关门，人群奔跑。但卡西姆，一名普通的货运司机，却冲进一间快要关闭的文化中心，抢出了一套印着古代诗人画像的汉语读本。周围一切都乱糟糟的，他却紧紧抱着那几本书，像抱着什么不得了的宝贝。
更让人想不到的是，在这个中亚国家，不少家庭都传着一句话——“我们的根在汉朝”。但时间过去那么久，好多年轻人都不信了，觉得是老一辈编的故事。直到科学带着证据走了进来。
很久以前，有一位中国将军因为战败留在北方草原。皇帝生气，处罚了他的家族，他再也没能回去。当地首领重用他，还把女儿嫁给他，让他管理一片叫“坚昆”的土地，也就是现在吉尔吉斯斯坦的部分区域。他和他的后代，从此在那里生活。
直到今天，还有一些老人细心保存着家传的族谱。比如北部村庄里的阿卜杜拉老爷爷，他把一本光绪年间的手抄家谱用布一层层包好，锁在一个铁盒里。封面上的字虽然褪色，但还清楚写着“陇西李氏”。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。甚至在几十年前，还有人为了藏一本汉字家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
这片土地近来并不平静。自从三十多年前独立以来，这里已经经历了三次大的政局变动。老百姓常说，总统换得比天气还快。但比政治更稳固的，是人们心底的归属感。
早在十九世纪，一次领土划分之后，有牧民连夜在雪山上用石头拼出巨大的汉字标记。这个举动后来竟帮国家争回了两百多平方公里的土地。现在他的后代在边境卖纪念币，虽然上面的汉字有时印错，但故事却一代代传了下来。
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18年。中国的研究团队来到楚河一带的村庄，采集村民的血样。许多老人安静地等在村卫生所外面，眼神里全是期待。检测结果最终显示，超过百分之六十的男性村民，其父系基因和中国甘肃、陕西的汉族高度一致。
报告送到那天，整个村子都轰动了。村主任买光了小卖部里所有的鞭炮，一口气放了半个多小时。老人们笑得合不拢嘴，年轻人终于不再质疑。传了两千年的老话，被科学证明了。
现在，一条连接中国、吉尔吉斯和乌兹别克的新铁路正在修建。当地工人巴特尔每天在工地上干活，比放羊赚得要多。休息时，他拿铁钉在水泥桥墩上认真刻下一个“李”字。他安全帽里夹着一页纸，是女儿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，上面用铅笔写着：“我家祖先是从中国骑马来的”。
铁路穿过草原，牧人赶着羊群从轨道旁慢慢走过。机器的声音和羊群的脚步声混在一起，像在回应着历史的呼唤。东边是古老的来处，西边是日常的生活。该怎么选？没有人能简单回答。
在边境检查站，每次过关都要填表。不管窗口挂的是什么旗帜，一位老人总是用工整的汉字写下“李”这个姓。他说，这么写的时候，心里特别踏实。
你说，人到底为什么，会为一个小小的姓氏如此执着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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